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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Blade】寂静之声(3)


ByMegasl

·世界末日If,有致敬小说的部分,有很多二设
·剑始剑无差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东映

吃下了人鱼肉的人类就会获得毫无副作用的永生,在某种意味上确实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但相川始所看到过的其他版本的神话中,人类再一次踏入海水中,海草依依不舍地缠住了他的脚,就一如当年第一条向岸边而去的鱼一样,人鱼伸出了手,让人类获得了同样的能力,然后永生的人鱼在人类的体内活了下去。

——人类独自在世界上行走了多年,一年,十年,一百年,上千年,久到他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人类的事情,再一次回到了那时的海边,成为了像是野兽一样的人鱼。海浪拍打着沙子,而粗糙的沙粒间夹杂着海藻和贝壳的残骸,还有细小的青色螃蟹从搁浅的水母身上踩来踩去,又被人类的手捡走,像是恶作剧一样给丢回了已经开始涨潮的海水中。

过去剑崎有用半开玩笑的态度问过他是否见过人鱼和妖怪,都被他一句“世界上不存在那样的东西”给回绝了——他的确没有见过,而且在他的认知里也没有人鱼Undead这种东西出现。

但永生之人可不止人鱼一种啊。

相川始并没有像橘朔也以为的那样,因为过度劳累而睡着,而是在想剑崎的事情:虽然在这个时候,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但有的时候仿佛又在世界的另一端,像是过去一样,如同溺水...仿佛无论怎样都无法听到他的声音了。有的时候他也会回忆过去,那是在剑崎消失了差不多五年后,在他平淡的人类生活中发生的一点小插曲。就如同遇到栗原先生之后他举起了相机一样,在剑崎离开后,他也开始了一场在他漫长到发疯的生命中只能算是短暂的旅行:他没有特意的规划目的地,只是走到哪里就算哪里而已,带着他的相机。

他在某个地方,无意识的“见到了”剑崎。他来到过废弃的学校,鞋底踏过厚厚的灰尘,又在墙上贴着的照片下看到了用黑色的墨水写上的“剑崎一真”。

那是年幼的剑崎吗?还是只是重名?但当他拂去尘土,将照片从生锈的铁钉上取下来时,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让他确定,那就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剑崎了。他靠在墙边,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摩擦着照片中人的脸,耳边仿佛能传来他的声响。

这样毫无目的的旅行在五年后结束了,直到看到了已经工作了的上城睦月在指导自己的后辈的样子,他才意识到人类的时间流逝地有多么迅速。他隔着窗子,看到长大了的天音和从未见过的少年在摇曳的烛光下四目相对,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除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嫉妒,剩下的一大半都化为了欣慰和不舍。

这也是属于人类的感情的一部分吧,复杂又能简化为一个普通而常见的理由。他这样想着,将举起的电话又挂断了。

后来他还是回去了,那座咖啡厅的电话线也被翻新过了,之前那根线外面包裹的白色橡胶慢慢地变成了黄色,然后开裂了,除此之外,生活还是跟过去一样,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橘和睦月有的时候也会来的,但他们从来都不会谈起过去的事情,于是情况往往变成始在厨房里做饭,橘和睦月在讨论一些日常的东西,等始把东西端出来的时候,睦月总会夸他做的好吃。

他在等着剑崎下一次的电话,但是怎么也没法等到。唯有窗户外的树还是过去的树,该开花的就开花,该落下的叶子也会融入泥土化为养料供明年的花成长。

那时候睦月和橘来了店里,他还出于一瞬间坏心眼的想法,把胡萝卜给切成了心形。

你又让我产生了其他...多余的感情。他小声地,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电话那头在剑崎的一声“啊!”后就挂断了,也很难判断他到底是无意中按到了通话键,还是纠结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剑崎一真实在是一个很特殊的人了。

那一年的那一天,他又去了那条种满银杏树的小道,灰色的长凳上的漆都掉落了,只剩下底下一点点橙红色的铁锈顽强的粘在底板上。附近的花店早就关门了,他只好骑车去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也没有补过去五年的份,只是带着一如既往的一束红百合,坐在长凳上一言不发。

有一片金色的叶子掉在他的头发上,最后被他夹在了书页中做书签。他有的时候会在各种地方看到剑崎,在剑崎离开的前五年最为严重——那些都是他想象出的幻影,那个最后的说着“我要战胜命运”的笑容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那之后,始却再也打不通剑崎的手机。就算睦月告诉他对人类来说这样的通讯是十分常见的,他本来依然是不敢去打电话给剑崎的;但当他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候,留给他的也只有“您拨打的号码已停机。”这样机械的女声而已。

会后悔吗?会产生后会这样情绪的话,已经更接近人类了吧。Undead是不会后悔的。他遵守了约定,反倒是剑崎先毁了那个“我们永远不要再见面了吧”的说法。意识到这样的事能够发生也要归于世界末日,本来开始莫名雀跃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本来融化了的麦芽糖也变得甜到发苦,好似加多了糖精的劣质糖果。

他在这个世界上行走了一万年,以一个Undead的身份;之后他又以相川始这样的存在在人类之中活了十年。有些事情可以以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轻松口气来说出来,但听着的人倒是觉得不可思议的沉重。有的时候,他也会再一次想到红心2被他封印前的场景。

真是狡猾啊,人类Undead。

“醒来了就不要装睡啊,始。”

那个熟悉的声音,用同样温柔的笑容以几分钟前同样的话语回复了他。他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几乎就要下意识地推开剑崎,但本能还是先于清醒过来的意识收回了这个动作:这样的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除了剑崎和始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于是疏离的动作又拐了个弯,生硬地变成了一个有点寒冷的拥抱。

但对于剑崎来说,那温度炽热地仿佛能融化方舟边飘动着的浮冰。一直以来笼罩着的乌云逐渐地散开来了,隐藏在后面的繁星和一万年前一样闪耀。在和Undead融合的时候,他在不死者的回忆中看到了那样的景色,然后又沉淀了下去,融进了他本来的记忆中。

他感觉自己的脸很烫,但那其实是毫无温度的,而剑崎不可能察觉这一点,就像始也不是凭自己发现这件事情是一样的。相川始有很多事情想和剑崎说,但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相川始伸出了手指,触摸到了剑崎的脸颊。

这次不再是幻影了,是真正的,可以触摸到的剑崎了。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理解了红心二甘愿被自己封印的理由。

“始。”在他沉默的时候,反倒是十年未曾见到过的那个人先开了口,却也只是叫了一下名字:“始......”

你过得还好吗?他想大声地问,但是又尽力地去克制住了自己。“不行,我们应该是不能见...”

“那是在世界上只有两个Undead的情况下。”他打断了剑崎的话,“那些被封印的Undead又被神解放出来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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