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gas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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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Blade主】Prospect

给我的好友蛋写的无料


Prospect

By Megasl

·剑始剑无差,微Chase刚,是剑崎和始分开了十一年以后的故事。
·二设一大堆,EA剧情接五骑士(私心,Blade真的药量太足了,又听了一遍十周年广播剧,忍不住写下了这篇。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东映



当他抬起头,朝窗外望去的时候,有只青鸟停留在了树梢上。

他举起相机,把这幅景象定格在了胶卷中——尽管现在市面上有着各种各样的相机,始依然坚持使用需要手动调节的胶卷相机。

他有的时候会在暗房待上一个下午,在洗完照片后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接着相川始又对着窗外发起了呆。他的双眼注视着那条树的分杈,春日的嫩叶开始零零碎碎地生长起来,站在上面的小鸟歪着头用尖锐的嘴在整理自己翅膀上翠色的羽毛,发出了细细的声响。他的手撑在窗边上,直到上面的木刺戳到了他的手指上,他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向后望去,确认空无一人才稍微放下心来。

虽然也不会有人在这样略带寒意的早晨特地来到山里中就是了。

小心翼翼地把留在木板上的绿色血液擦去,再抬起头的时候,青鸟已经飞走了。他摇了摇头,那抹阳光下的青色却仍然停留在他的心中。

每年春天的时候,总有一天他会回到这里。现在知道这栋小木屋在哪里的人,可能只剩下两个了。他顺着溪水,踩着湿润的泥土,用长出茧子的手指拂过门上的青苔,在踏入屋子后,像去年一样打扫起来。前几年下一场大雨,屋顶有些漏水了:他修复了一些东西,却没再试图翻新,刻意地让小木屋保持着当年的原状。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本该在口袋里的手机,却摸了个空:这时,他才想起来昨天天音以“始的手机太旧了,现在都没人会用十年前的旧款了!”为由给他买了个新的智能手机,现在正在JACARANDA的二楼,在那个属于他的房间里充电——而旧的那个被他亲手给放到了回收处,现在估计已经被处理掉了。

他存下了栗原母女的号码,甚至还有橘朔也。而他的旧手机里有一个号码,虽然没有打过几次,但那串数字他倒背如流。他下意识地第一个打出了那个号码,但是在写联系人姓名的时候又停了下来,把打了一半的名字连带着号码一起给删掉了。

相川始在这个瞬间,意识到自己产生了“恐惧”这样的情绪,并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身为不死的Joker,他本该不存在这样的感情。

那个人间接的带给他了恐惧心,让他朝着“相川始”这个人类的角色更近了一步。

但他到底在害怕面对什么?这个时候,他又有点后悔没把手机给带出来了。自从上次那个人打来电话以后,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对方的想法在一瞬间消失了:相反的,想要更了解对方的心情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他试图去旅行。而出乎意料的,就连栗原天音也支持他出去走走,甚至还兴致勃勃地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始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旅游杂志,让他在那些著名的旅游区中寻找自己的目的地。

抱着一丝愧疚的心情,始谢绝了她的好意。他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那些人群密集的地方。

“想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吧,始。”临走前的那天,那个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女孩在给花浇水的时候背对着始,轻声地说,“这里永远有一个位置是留给你的。”

栗原天音已经很久没再叫他始哥哥了,就像她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就再也没有把头发梳成双马尾了一样,但她仍然会直接叫虎太郎的名字。有的时候睦月和橘也会来咖啡馆,在他们和虎太郎聊着过去的事情时,始总是默不作声的站在柜台之后,悄悄的听着虎太郎和天音拌嘴,这点倒是未曾变过。

谈起过去的时候,天音难得的会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她说着她要舍弃过去那些幼稚的事情,这个时候,始才又开始了回忆。

他遵从着那个约定,在人类之中生存,并且学会了许多只有人类独有的举动,却仍然无法抛弃过去。在这样和平的日常中,他反而更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同之处。

他能清清楚楚地记得一万年前发生的事情,而十年之中发生的事情就仿佛发生在昨日一般,只有在看到日历上的年份、和那些旧人或是变得成熟,或是逐渐开始长出一些皱纹的脸,那些细节才会提醒他时间的流逝,而他伫立在时间的长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作出外出旅游这样决定的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学着栗原先生一样摄影,再拍出他眼中的景色,这是众所周知的。而另一个原因,则是他的心中仍然存在着“想再见一次那个人”的想法。在这个想法萌芽的时候,他的心就仿佛被装满了一般,满满的都是那个人的笑容,这样致命的吸引力已经不再只是他的战斗本能了:那被赋予了第二层含义,就像是磁铁的正负极一样注定互相吸引,而他自己也说不清。

想要见他的话,遵从本能便能见到。

——但去见他是不可能的,就算再想,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强迫自己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赶出去,霎时间心中便又空荡了起来,融化成了一滩液体。

他一路走走停停,倒是也见到了十分有趣的东西,他将那些特殊的瞬间全部用相机定格在了那个瞬间。他回去以后,已经成为知名作家的虎太郎推荐他向杂志社投稿。

鬼使神差的,他在投稿人姓名上填上了“真崎剑一”。他没有用相川始这个名字,但如果那个人看到了他拍下的照片,相川始隐约的有一种预感:就算不看名字他也会知道摄影师是谁吧。

他透过密密麻麻的褐色树枝,看到天上的乌云堆积了起来,似乎很快就要下雨了。他刚想转身回到屋内去躲雨,却又听到了什么东西轰然倒地般发出的声响。他便不再思考下去,跨出门槛去查看。

这个时候,天终于发出了一声抽泣声,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连风也哭泣得像个孩子一样,淅淅沥沥的带来了第一场春雨。




当诗岛刚睁看眼时,首先听到的声音是沸腾的咕隆声、接着便是感到背后一阵剧痛。他躺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上还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身边放着他的包,口袋中坚硬的质感让他松了口气,Chase的小车依然在他的身边——只是本来挂在胸口的相机被取了下来,放在了地上。他试图爬起身来,大幅度的动作不小心带动了伤口,嘶了一声又倒了回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盘腿坐在锅边的人发出了声响。

“你受了伤。”那个人说,头也不回的继续用勺子搅拌着锅里的东西,冒出了一丝香气,“我给你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但最好先别动。”

他没有问刚受伤的原因和名字,刚也自知现在他不适合动来动去,便僵硬在那边一动不动的开始观察起了这个房子。这是一个装饰风格十分简单却又温馨的小木屋:透过勉强可以称为窗户、没有覆盖上玻璃的洞,诗岛刚看到了屋檐上滴落下来的水,击打在叶片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不远的矮脚茶几上摆着个蓝色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支还未开放的红百合,一些风干的满天星衬托了它们。靠着木墙有一架梯子,还有些散落的木板:而墙上则贴着一些照片,他们给刚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诗岛刚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

最后,他把视线转移向了房间中另一个生物:救了他的人穿着一身棕色的大衣,看起来款式有点过时了;那个人的头发比他要长点,从侧面来看看不出年龄,但似乎是很年轻的样子。现在他换了位置,现在靠在书桌边阅读着什么,脸上浮现了柔和的笑容,接着便拿出笔在本子上记下了新的东西,盖上笔盖又放了回去。

似乎是注意到了刚的目光,那个人也不在意,只是从锅里盛了一碗粥给他。他走过来,在刚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也是个摄影师吗?”刚听到他突然开口问。他撑起上半身,接过了碗,点了点头。对方仍然是平淡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刚忽然意识到他为什么会觉得墙上的照片会让他觉得很熟悉了。

“能让我看看么?”

那样特殊的感觉,除了那个人以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了。就算乍一眼感觉是普通的照片,但若是借用过去在读者来信栏目看到的一句评论,那便是,“比人类还要人类。”一开始只是在一些旅游杂志上看到过,后来真崎剑一的名气逐渐大了起来,出了第一本自己的摄影集,后来还开了一次摄影作品展——但是从未有人看到过他的样子。

“真崎...剑一?”他小心翼翼地问,对面的男人不置可否,只是靠在桌子边,闭上了眼睛。他打量着真崎剑一,对方比他想象的要年轻——他一直以为那会是个老头子,戴着个草帽,满日本地到处跑来寻找素材。虽说如此,但刚一直都是真崎剑一的粉丝,在听到那个人说要看自己的作品时心底又产生了一份兴奋的情绪。

但他从真崎的眼中看到了沧桑。就算只是一瞬间,也像是孤独地度过了千百年。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睛又变回了一池深泉,望不见底。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不到丝毫的青春气息。

真崎认真地摆弄着他的数码相机,垂下眼帘,刚屏住了呼吸,注视着他的动作。

“你好像经常拍些风景。”过了好一会儿,他说——而刚注意到,真崎剑一的视线停留在了其中唯一的一张人像照片上:刚一只手扯着身边穿着紫色服装的人让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一边高举着相机。

刚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那是我的...挚友。”他只憋出这一句,“我在找他。我在路上看到了青鸟,说不定这次能找到...”

找到让他复活的方法,他在心里默默的补完了这句话。

“我也有一个...能被称得上挚友的人。”出乎意料的,真崎跟上了一句话,延续了这个话题。刚便没再说话,只是听着真崎讲他的故事,“但我没法去找他了。”

他的话音截然而止,刚等了半天都没有下文,接着真崎突然换了个话题给刚讲起了摄影相关的问题。刚认真地听着,决定回去也试试看。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一亮:“今天好像会有流星雨啊!真崎先生要不要一起去看。”

对方愣了一秒,总算是多多少少地显出了一点年轻人活力。这样看起来还蛮可爱的,刚想,真崎剑一先生看起来要比他想象中的真实多了——光是看他拍的照片的话,总给人一种非人般远离现实的虚幻感,就仿佛是独立于七十亿人类一样的视野。

“好。”他说。

早春的夜间来临的很快,在用过简单的晚饭后,真崎剑一带着刚爬上了高一些的地方,摆好了设备,准备等下拍摄流星雨。在等待的过程中,刚又跟他讲了点他那个挚友的故事,他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了刚。

“流星落下的时候,愿望会成真...吗?”

凭着良好的听觉,他听到刚在自言自语。愿望?他会有什么愿望呢。

想见他。想见那个人...想见剑崎一真。突如其来的强烈感情从心底冒出,刚说这场流星雨的范围很大,大半个日本都能看到,但是这里要更清楚一些。

剑崎,你也会看到吗?作为Joker的相川始,过去只是为了战斗而生,从未仔细地观察过这种自然现象。

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个笑容,嘴角带着绿色的血液的剑崎在朝他笑,说着要与命运作斗争,然后战胜给他看的剑崎。

你现在在哪里呢?擅自替他做出决定的人就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过了。

他伸出手想要接触剑崎,但却摸了个空。

刚的惊呼声将他的思维带了回来,剑崎一真的幻影顷刻间消失不见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点埋冤刚,但在下一秒不满的情绪便烟消云散。

就仿佛是成千上万的亮点从夜幕的黑丝绒上坠落一般,那样震撼的景色在Undead眼中变得比人类的视野还要艳丽,深深映在他的脑海中,也被停留在了相机里。

刚看着真崎,对方脸上流露出的感情是他无法理解的——也许是他许了什么独特的愿望吧,在这样既能见到青鸟又能见到流星的春日,还有什么愿望是无法实现的呢?





“剑崎前辈!剑崎前辈!”

身边后辈的叫声总算是把剑崎一真从回忆中扯回了现实。在解决了檀黎斗搞出来的大麻烦后,他本来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但没想到会在街上偶遇了宝生永梦。

对于这个假面骑士意义上的后辈,剑崎其实是十分欣赏的。对方叫住了他,他本来想立刻就走,但他又有点不忍心,回过头来就看到了气喘吁吁、仍然穿着白大褂的实习医生——接着对方当着他的面,摔倒在了街上。他连忙把对方扶起来,一瞬间就把之前的要离开人群远一点而作出的冷酷外表给抛弃了。

“...这个,是剑崎先生掉的吧?”爬起来的永梦,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蓝色的手链。似乎是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图案都有些掉色了。剑崎接过手链,真诚地向永梦说了声谢谢:永梦说那东西掉在了CR里,大概是他进游戏世界以后掉下来的。他试图对着对方做出一个微笑,却第一次感觉让嘴角扬起弧度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大概能理解一点为什么相川始以前总是板着脸的原因了,因为他根本就笑不出来。

谢过了永梦,剑崎朝他挥挥手,说了声再见,向远处走去了。自从上次打出了那个电话以后,他时常会有再打一次的冲动——他倒也真的这么做了,但是接电话的人是栗原太太,他便匆忙说了句对不起打错了挂了电话。

河边的柳树逐渐长出了新叶,在微风中摇曳。他出CR前,刚下了一阵雨,现在空气中满是泥土的气息,但他并不讨厌这样。漫步在河边听到了一声声响,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注意到身边的桥梁围栏上停留着的、本来在啄食着上面面包屑的小鸟飞走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不管怎么样Joker对他们来说都是恐怖的东西,而这些动物要比人类更加敏锐一些,自然会远离他了。

而剩下的青鸟,却仿佛不害怕一般飞到了他的肩头。

“你不害怕我吗?”他问。

青鸟不再理睬他,自顾自地理了理羽毛,然后便飞走了,只掉落下一根青蓝的羽毛。

他捡起羽毛,望向了灰色的天空。前天夜里,他有幸观看到了一场壮观的流星雨——一般来说,它们会聚集发生在冬秋交替的时刻,在春天是很少见到的。剑崎并非没见过,但当他坐在露天的阳台上,头一次以不同于人类的角度观赏了流星雨后,脑海中第一想到的却是存在于七十亿人类之中,现在他唯一的同类。

在一万年前,始也以Joker的眼睛看到过这样的景色吗?他问了自己,随即又迅速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回到当年的小木屋中,在里面静静地待上一整天——此番回到日本,这也是他原本的目的,直到他突然感受到Undead的力量发动了,才急忙赶了过来,便面对了一大群Bugstar。

其实说实话,在成为Undead并在世界各地游历后,他见过了不少独特的怪物,甚至还包括硬币组成的怪人——所以在看到Bugstar们时也只是感叹了一下还好他在BOARD的时候,当时就把其他Undead给封印了,否则这一堆各种各样的怪人真够人类受的了:上天赐予了BattleFight最后的胜利者不少的权利,但同时也给人类制造了相同程度的麻烦。

好在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但仍然赶得上。从书店里出来后,他骑上Blue Spade,小心翼翼地把真崎剑一新出的摄影集放好,又忍不住好奇,拿了出来开始翻阅。这是最新一本的作品,昨天才紧急出版,而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一情报。

“不要乱改别人的名字啊,始。”他说,脸上悄悄地浮现了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笑容。在最初发现杂志上出现真崎剑一的名字时他还有点疑惑,看到了照片后便立刻了然了。

鬼使神差的,他在读者来信中写上了“真崎剑一拍摄的景物,比人类还要人类。”这样的话语。虽然之后有点后悔,但这句话仍然出现在了下一期的杂志上,也不知道始看到了没有。

“不,还是等等再看吧。”他摇了摇头,重新戴上了头盔,向着那个熟悉的起始之地驶去。

花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剑崎顺着奔腾的溪流回到了小木屋。之前因为暴雨掉落下来的木板被人给修补好了,他踏过门槛,注意到了桌上逐渐开放的红百合——它们看起来还是新鲜的,蓝色的花瓶里面装了满满的水。

他打开书桌的柜子,那本褐色的本子安静地躺在其中。剑崎将它取出,翻到了最新的一页,果不其然的在自己之前的留言下看到了熟悉的清秀字迹,仿佛用手指还能触摸到纸张上另一个人留下的余温。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对方写下文字的表情和神态,就像始也能想象出剑崎一样。

上面的字迹被修改过了很多遍,在最后只剩下了一行字:

“今日的夜中,我与你看到了同样的流星。”

他连忙把摄影集摊开在桌上:青鸟停留在翠绿的树梢,再往下看去,坠落的流星照亮了黑色的夜幕。

“——致,我永远的挚友。”

他紧紧的抱住了棕色的本子,深吸了一口气,就仿佛那个总是身着大衣的人正坐在他对面,朝他展开不变的笑容一样。

他将青鸟的羽毛夹在书页中,把本子放在了原本的地方,桌上的红百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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